话说江流和尚,凭白被蒙冤入狱,偏是他运道不好,正好探出脑袋被那婆罗国皇帝瞧见,当场就治了他的罪,被押解大牢等候发落。
当是时,婆罗国与天竺国乃是青、雍两州各占一半的土地,本来也相安无事,互通往来,后来不知怎么,两国的高层,闹得不愉快起来,婆罗国国王因痛失爱女,泪流不已,只把一身愤恨,发泄在江流和尚身上,说道:“从今日起,我婆罗国不允许有僧人出入,所有西方教庙宇一律毁去。”
这婆罗国的国王,回到朝中,日夜思念自己的女儿,因思念成疾,日日头痛。
原来他那女儿妙庄公主,只一个亲生的,生时异香满室,喜爱非常。
天竺国国王屡次派人求亲,婆罗国王自然万分不肯,但在青、雍两地,又是天竺国一家独大,那天竺国靠近须弥山,有西方教背后支撑,婆罗国王日益憎恨僧人,一方面派人前去求和,另一方面加紧招兵买马备战。
却说孔宣见有招兵布告,便对王冥说:“师弟,我欲投入军中,做一名沙场战将,你意下如何?”
王冥听了,便有几分惊奇,问道:“我看师兄你也不是贪图富贵之辈,为何有参军之意?”
孔宣答道:“老师曾说,大道三千,条条可证混元。
我投入凡人军中,以凡入道,由凡悟道,亦是自己的一条道。”
王冥见孔宣心意已绝,便不再劝说,他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家的一条路,一条道。
强求不得。
临别时孔宣赠送王冥三根羽毛,说道:“他日若有灾难,便可唤我三次。”
王冥别了孔宣,便去寻江流,忽然心有明悟,便找了家客栈住了下来,直到三月过后,王冥才从这家客栈走了出来。
却说那天竺国的三太子头些年见过婆罗国妙庄公主的容貌,便似被磁铁吸住了似的,日夜思想,恨不能与之同床共枕,天作之和。
思想来去,也无法可想,正苦恼时,有人进言说:“太子若爱那公主,不若直面圣驾,说明太子有娶妙庄公主为妻之意。”
三太子皱眉道:“我如何不想,只是怕父王不答应。”
先前进言之人道:“想我堂堂西方大国,如今势力逐步扩大,他日定有吞并婆罗国之日。
只需派出使者,到了婆罗国,显我天竺国威,那婆罗国王必定担心两国交火,祸事连生,想必定会答应将妙庄公主送来。”
那三太子听了,依言奏上,几次三番,不见婆罗国国王回信,天竺国国王顿时勃然大怒:“小小一个婆罗国,如何敢抗拒我朝天威?难道我家太子配不上他的女儿么!”
这天竺国国王一来听信三太子在朝中有人怂恿,二来三太子屡次进言不果,这才一怒之下,发兵婆罗国。
两家交战数月,彼此损失惨重,妙庄公主如今虽然才二八年华,却天生一颗慈悲之心,便寻到自家父王处,哭诉道:“父王,是女儿不好,这场祸事,还由女儿来止去干戈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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